每個家長都想知道秘訣。什麼讓睡前故事受歡迎?最好的故事是有趣且令人熟悉的。它們將平凡的事物變得非凡。最受喜愛的睡前故事能幫助孩子用新的、傻氣的方式看世界。它們並不嚇人。它們充滿了溫柔的幽默。它們以舒適、安靜的感覺結束。這裡有三個新故事。它們旨在成為受孩子歡迎的睡前故事。它們講述的是日常事物。它們帶有一點點的轉折。而且它們都以一個安寧的時刻結束,非常適合睡眠。讓我們來讀讀大家都會想一遍又一遍聽的故事。
故事一:抱怨打鼾的枕頭
李奧有一個柔軟的藍色枕頭。它的名字叫比洛。每天晚上,李奧都把頭枕在比洛上。而且每晚,李奧都會打鼾。這是一種輕柔的、隆隆的鼾聲。呼嚕-哼。呼嚕-哼。
一天晚上,比洛受夠了。「你能不能翻個身?」比洛輕聲說道。「你的鼾聲震動了我的填充物。這很令人分心。我正試圖提供最佳的頭部支撐,而持續的呼嚕-哼正在擾亂我的蓬鬆度分佈。」
李奧半夢半醒地咕噥道:「啥…?」
「打鼾聲,」比洛稍微大聲地說道。「太多了。你能試著用鼻子呼吸嗎?或者想想一條安靜的溪流?什麼都行?」
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一個會說話、會抱怨的枕頭!這是一個非常適合孩子們的睡前故事的開端。李奧試圖停止打鼾。他屏住呼吸。他做了微小的呼吸。但當他進入深度睡眠時,鼾聲又回來了。呼嚕-呼呼。
比洛嘆了口枕頭般的氣息。「好吧。我只好忍受了。」但隨後,比洛有了一個主意。也許鼾聲有節奏。也許他可以配合它。下一次李奧打鼾時,呼嚕-哼,比洛配合聲音放鬆了他的填充物。呼嚕-哼(填充物下沉)。呼嚕-哼(填充物上升)。這變成了一場遊戲。
很快,比洛不再與鼾聲作鬥爭。他隨著它跳舞。一個緩慢的、困倦的、填充物的舞蹈。它實際上非常放鬆。穩定的節奏就像枕頭的搖籃曲。比洛自己的緊張感消失了。他是世界上最舒適、節奏同步的枕頭。
第二天早上,李奧醒來時感覺很好。「有史以來最好的睡眠!」他邊伸展邊說道。「我的枕頭很完美。」
比洛,現在平坦而快樂,什麼也沒說。他與鼾聲和解了。事實上,他在白天有點想念它。那天晚上,當李奧上床睡覺時,比洛興致勃勃地蓬鬆起來。他準備好參加音樂會了。
李奧躺下頭。很快,熟悉的聲音開始了。呼嚕-哼。呼嚕-哼。比洛笑了(如果枕頭會笑的話),並融入了輕柔的節奏。受所有枕頭歡迎的睡前故事結束了。鼾聲不是問題。它是夜晚音樂的一部分。男孩和他的枕頭一起進入了深度、同步的睡眠。房間裡很安靜,除了輕柔、穩定的鼾聲,以及它下面快樂、靜止的枕頭。
故事二:想成為芭蕾舞鞋的拖鞋
在整潔的走廊裡,住著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左邊的拖鞋名叫霍比。右邊的拖鞋名叫弗洛比。它們舒適又溫暖。但右邊的拖鞋弗洛比有一個夢想。它不想成為拖鞋。它想成為一雙芭蕾舞鞋。
「看看我們,」弗洛比對霍比說。「我們只是拖著走。我們在木地板上滑行。咻-咻。芭蕾舞鞋跳舞!它指向!它跳躍!它很優雅!」
「我們是為了舒適,而不是為了藝術,」霍比打著哈欠說道。「現在安靜點,我的主人來了。」
瑪雅從她的房間裡出來。她把腳滑進拖鞋裡。咻-咻,咻-咻。她走到廚房。弗洛比試圖指向它的腳趾。當你充滿毛絨時,這很難做到。它看起來就像一隻抽筋的兔子。
那天晚上,當房子睡著時,弗洛比決定練習。它試圖從鞋架上跳下來。它砰的一聲掉在毯子上。它試圖旋轉。它頭暈目眩,摔倒了。霍比看著,很開心。「玩得開心嗎?」
「這比看起來難多了!」弗洛比喘著氣。
就在這時,家裡的貓咪米斯蒂巡視了走廊。她看到地板上蠕動的拖鞋。對於貓來說,蠕動的東西必須被撲倒。米斯蒂蹲下。她的尾巴抽搐著。刷,刷。她跳到空中,正好落在弗洛比身上,用爪子拍打著它。拍-拍-拍!這不是芭蕾舞。這是一場貓咪攻擊!
「救命!」弗洛比哭著,在地上翻滾。霍比只能看著。最後,米斯蒂厭倦了,離開了。弗洛比躺成一堆,覆蓋著貓毛。
「好吧,」霍比說。「那是一場表演。非常…現代。」
弗洛比很安靜。它又累又模糊。貓的「舞蹈」並不是它想要的。第二天晚上,瑪雅穿上她的拖鞋。她度過了漫長的一天。她走到沙發上,坐下,把腳抬起來。一聲純粹的舒適的嘆息從她的嘴唇中逸出。「啊。舒適。」
弗洛比感受到了瑪雅腳的溫暖。它感受到了下面的柔軟沙發。它聽到了她快樂的嘆息。這不是芭蕾舞人群的掌聲。這更好。這是某人感到完全放鬆和快樂的聲音。因為它。因為它溫暖而柔軟。
也許它不是芭蕾舞鞋。它是一雙舒適的鞋子。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那天晚上,回到架子上,弗洛比沒有試圖指向它的腳趾。它只是坐在霍比旁邊,蓬鬆而滿足。我們的睡前故事中的第二個故事,深受夢想家的歡迎,結束了。拖鞋找到了它的目的。走廊很黑。貓睡著了。拖鞋們準備好迎接另一個安靜的夜晚,輕輕地拖著腳,舒適地嘆息。
故事三:害怕派對的夜燈
山姆有一個小小的、星形的夜燈。它發出柔和的綠光。它的名字叫格里姆。格里姆喜歡安靜、黑暗的夜晚。他喜歡房間裡的小角落。星期五,山姆的父母有朋友來訪。這是一個成人的派對。客廳裡充滿了談話和笑聲。聲音順著走廊傳來。
格里姆的綠光緊張地閃爍著。「這麼多聲音,」他對他插著的插座耳語道。「這麼多噪音。如果他們進來怎麼辦?」
「他們不會的,」插座用低沉的嗡嗡聲說道。「做好你的工作。發光。」
但隨後,山姆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走廊裡的光線傾瀉而入。兩個大人探頭探腦地查看睡著的山姆。「啊,他睡著了,」其中一個低聲說道。他們開始關門,但隨後其中一個看到了格里姆。「哦,多麼可愛的夜燈!」
他們把門打開了幾英寸。現在,格里姆可以看到派對。他能聽到音樂。這太可怕了!而且很棒。人們在微笑。他們玩得很開心。格里姆從未見過派對。他只知道夜晚的寂靜。
突然,他不想只是一個在黑暗房間裡發出的小小的綠色光芒。他想成為那裡明亮、快樂的光的一部分!他竭盡全力。他試圖讓他的綠光更亮。他試圖改變顏色。他太用力了,他認為自己可能會燒斷保險絲。但他只是一個簡單的、插入式的夜燈。他只能發出綠光。輕輕地。
他感到一陣悲傷。他不是派對燈。他是一個睡前燈。他的光芒是為了睡眠,而不是為了跳舞。
就在這時,山姆在他的床上動了動。也許是個噩夢。他輕聲嗚咽。格里姆的綠光落在山姆的臉上。山姆的呼吸平靜了下來。他看到了牆上熟悉的綠色星星。他在睡夢中微笑著,更深地依偎在毯子裡。
格里姆看到了這一點。在門縫裡,派對是明亮而喧鬧的。在這裡,在他的角落裡,他剛剛趕走了一絲噩夢。他讓他的主人感到安全。派對對大人來說很有趣。但這是他的工作。這是他重要的、安靜的派對。一個為一個睡著的男孩舉辦的派對。
他自豪地發出穩定的綠光。客廳裡的噪音變成了一種遙遠的、快樂的嗡嗡聲。我們的睡前故事中的最後一個故事,深受害羞的英雄的歡迎,結束了。格里姆不再害怕了。他是寂靜的守護者。柔和光線的守護者。黑暗中的朋友。當真正的派對結束,房子終於沉寂下來時,格里姆整夜保持警惕,快樂而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