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林肯夫人離開白宮幕後——伊麗莎白·凱克利著《巴比特》

第十二章:林肯夫人離開白宮幕後——伊麗莎白·凱克利著《巴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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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夫人被禁足五週。打包行李帶來了很大的安慰,因為它讓我們非常忙碌,沒有太多時間哀嘆。
來自全國各地,甚至外國權貴的慰問信都收到了,但林肯先生的繼任者安德魯·約翰遜先生從未拜訪過這位遺孀,甚至沒有寫一行字來表達對她悲傷和失去丈夫的同情。羅伯特有一天去看他,告訴他他的母親將在幾天內把白宮交給他,但他甚至沒有詢問他們的福祉。林肯夫人堅信約翰遜先生參與了暗殺陰謀。
在打包行李時,林肯夫人把所有與總統有密切關係的東西都送走了,她說她無法忍受被提醒過去。這些物品被贈送給那些被認為是林肯先生最熱情的仰慕者。所有的禮物都經過了我的手。林肯夫人在暗殺之夜穿的衣服被送給了斯萊德夫人,她是一位忠誠的老信使的妻子。沾染了總統鮮血的斗篷也被送給我,還有在同一個難忘的夜晚戴的帽子。後來,我收到了林肯先生在白宮居住期間使用的梳子和刷子。我經常使用這把梳子和刷子梳他的頭髮。當他幾乎準備好去參加招待會時,他會帶著疑惑的表情轉向我:「嗯,伊麗莎白夫人,今晚你要把我的鬃毛刷下來嗎?」
「是的,林肯先生。」
然後他會坐在扶手椅上,靜靜地坐著,而我整理他的頭髮。可以想像,我很樂意接受林肯夫人手中的這把梳子和刷子。斗篷、帽子、梳子和刷子、第二次就職典禮後第一次招待會上戴的手套,以及林肯先生的鞋子,也送給了我,後來我將它們捐贈給了俄亥俄州澤尼亞附近的威爾伯福斯大學,一所黑人大學,在總統被謀殺的那個晚上被大火摧毀。
當林肯夫人離開白宮時,人們有很多猜測,她的五十或六十個箱子,還不算她的幾十個行李箱,裡面會裝什麼。如果政府沒有那麼慷慨地提供箱子,那麼對這麼多運輸的需求可能會減少。這些箱子裝得鬆散,其中許多箱子裡裝的東西不值得帶走。林肯夫人有囤積舊東西的癖好,她和圖德爾斯一樣,認為它們「放在家裡很方便」。
除了她在華盛頓居住期間購買的每一件東西外,她從斯普林菲爾德帶來的帽子也被裝在箱子裡,運到芝加哥。她說她有一天可能會用到這些材料,而且未雨綢繆是謹慎的。我很遺憾地說,林肯夫人在未來的遠見僅限於舊衣服,因為在總統去世時,她欠了不同的商店賬單,總計七萬美元。林肯先生對這些賬單一無所知,他被暗殺的唯一幸運之處是他死時並不知道這些賬單。如果他知道他的妻子涉及的程度,這個事實會使他一生中唯一愉快的時刻變得苦澀。我透露了關於林肯夫人債務的秘密,是為了解釋她後來為什麼會遭受經濟困境。孩子們和她自己一樣,在林肯先生執政期間收到了大量的禮物,而這些禮物構成了這些箱子內容的重要組成部分。據我所知,林肯夫人從白宮帶走的唯一一件家具是總統使用的小梳妝台。我記得有一天聽到他說:
「媽媽,這個小梳妝台很方便,而且非常適合我,我不知道當我們從這裡搬走時,我該怎麼辦。」當他說這句話時,他正站在鏡子前梳頭髮。
「好吧,爸爸,」林肯夫人回答說,「如果你這麼喜歡這個梳妝台,當我們離開時,我們就把它帶走。」
「打死也不行,」他驚呼道;但她打斷了他:
「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把它換成更好的,會有什麼不同。」
「這改變了問題。如果你把它換成一個比這個好兩倍的梳妝台,而且專員同意,那麼我就沒有異議。」
林肯夫人記住了這些話,並在專員的同意下,把梳妝台帶到了芝加哥,供小塔德使用。我必須補充的是,另一個梳妝台被放在了它的位置。
有人指控說,在林肯先生佔領白宮期間,白宮丟失了很多家具。確實如此,可以用這種方式解釋:在某些方面,坦率地說,林肯夫人是「小錢精打細算」。當她搬進白宮時,她解僱了管家,他的工作是負責家務。當管家被解僱時,就沒有人監督事務了,僕人們搬走了很多家具。通過這種方式,家具迅速消失了。
羅伯特經常在打包箱子的房間裡,他試圖說服他的母親放火燒掉她的大量舊貨,但沒有成功。「你要拿那件舊衣服做什麼,媽媽?」他會問。
「沒關係,羅伯特,我會找到它的用途。你不懂這門生意。」
「而且,我希望我永遠也不會懂。我希望你把這些箱子運到芝加哥的車著火,燒掉你所有的舊東西;」然後,他會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離開房間。
「羅伯特太衝動了,」在關上門後,她會對我說。「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未來。好吧,我希望他能及時克服他孩子氣的想法。」
林肯夫人從白宮帶走的許多物品,在她抵達芝加哥後,被捐贈給了慈善義賣。
最後,一切都打包好了,前往西部的日子也到了。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它與總統的遺體以莊嚴而莊重狀態從大廳抬出的那一天是多麼不同。然後成千上萬的人聚集在一起,低下頭表示敬意,因為插著羽毛的靈車沿著隊伍行駛。有著所有的軍事展示——下垂的旗幟、倒著武器的營隊和演奏著哀歌的樂隊。現在,總統的妻子正在離開白宮,幾乎沒有朋友向她道別。她走下公共樓梯,上了她的馬車,靜靜地駛向火車站,我們在那裡乘車。沉默幾乎令人痛苦。
已經安排好我要去芝加哥。當林肯夫人第一次提出她的計劃時,我強烈反對;但我和她在一起這麼久了,她已經對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力。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西部,林肯夫人,」當這個想法第一次被提出時,我說道。
「但是你必須和我一起去芝加哥,伊麗莎白;我不能沒有你。」
「你忘了我的生意,林肯夫人。我不能離開它。現在我必須為道格拉斯夫人製作春季嫁妝,而且我答應在一周內完成。」
「沒關係。道格拉斯夫人可以找其他人來製作她的嫁妝。你可能會發現去那裡對你有利。我現在很窮,但如果國會為我撥款,你將得到豐厚的回報。」
「不是報酬,而是——」我開始回答,但她阻止了我:
「現在不要再說了,如果你不想讓我難過的話。我已經決定你將和我一起去芝加哥,你必須去。」
當道格拉斯夫人得知林肯夫人希望我陪她去西部時,她給我捎來口信:
「沒關係。盡你所能幫助林肯夫人。我的心與她同在。」
發現沒有藉口會被接受,我準備和林肯夫人一起去芝加哥。
綠色的車廂是專門為我們租用的,我們乘坐它前往西部。亨利博士陪同我們,他非常細心和友善。第一個晚上,林肯夫人頭痛欲裂;當我給她擦太陽穴時,她對我說:
「麗莎白,你是我最好、最友善的朋友,我愛你就像我最好的朋友一樣。我希望我有能力讓你度過餘生。如果國會為我提供,請相信我,我會為你提供。」
這次旅行毫無趣味。我們平安無事地抵達芝加哥,沒有延誤,我們在特雷蒙特酒店為我們找到了公寓,我們在那裡住了一周。一周後,林肯夫人決定住在酒店的費用太高了,所以我們安排去鄉下。我們在海德公園,一個避暑勝地,選擇了房間。
羅伯特和塔德陪同他們的母親去了海德公園。我們在星期六下午大約 3 點到達。這個地方是前一年夏天才開放的,一切都很新。住宿條件不是一流的,房間很小,陳設簡陋。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這都是充滿活力的一天。羅伯特忙著打開他的書,把它們放在他小而整潔的房間的角落裡的架子上。我幫助了他,他一直在愉快地說話。當我們完成時,他交叉雙臂,站在壁爐前稍遠的地方,眼神茫然,好像在思考他命運的巨大變化——將現在與過去進行對比。他轉向我,問道:「嗯,凱克利夫人,你喜歡我們的新住處嗎?」
「這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地方,我想你會過得很愉快,」我回答說。
他帶著疑惑的微笑看著我,然後說:「你稱它為一個令人愉快的地方!好吧,也許是吧。既然你不必留在這裡,你可以隨便說說關於迷人的情況。我想我必須忍受它,因為必須在我的之前考慮到母親的快樂。但坦率地說,我幾乎寧願死了,也不願被迫在這個陰暗的房子裡待三個月。」
他似乎感受到了他所說的話,走到窗前,帶著陰鬱的表情看著外面的景色。我走進林肯夫人的房間,發現她躺在床上,哭泣著,好像她的心都要碎了。
「多麼陰暗的地方,莉齊!想想我不得不住在這裡,因為我沒有能力住在其他地方。啊!我們都經歷了多麼悲傷的變化。」我聽了她八個星期的哭泣,因此我從未對她流淚感到驚訝。塔德是派對中唯一快樂的人。他是一個陽光的孩子,似乎沒有什麼能抑制他的熱情。
星期天是一個非常安靜的日子。早上,我從窗戶向外望去,看到了美麗的湖泊,它構成了房子裡最令人愉快的景色之一。風正好強到足以在水面上泛起漣漪,每個漣漪都從陽光中捕捉到一顆寶石,並將它閃耀地拋向天空。這裡和那裡,一艘帆船悄無聲息地滑入視野,或沉入標誌著地平線的微弱藍線之下——滑動並融化,就像有時在冬天的月亮的寒冷、寧靜的光線中困擾著白雪覆蓋的田野的幽靈般的陰影一樣。那天早上,我站在窗前,望著湖面,我的思緒變得飄渺——反射的陽光暗示了鑲嵌著永恆生命寶石的王冠的景象,我想知道為什麼有人會稱海德公園為一個陰暗的地方。我在我的生活中看到了這麼多的麻煩,我願意放下我的手臂,陷入被動的沉睡——在任何地方沉睡,只要靈魂的巨大渴望得到滿足——休息。
羅伯特在房間裡和他的書一起度過了一天,而我留在林肯夫人的房間裡,和她聊天,將現在與過去進行對比,並為未來制定計劃。她沒有通過信件或其他方式與她的任何親戚或老朋友交流,說她希望在夏天過著隱居的生活。她聲稱,老面孔只會帶回她希望忘記的場景的回憶;她確信,新面孔無法同情她的痛苦,也無法增加她處境的舒適感。
星期一早上,羅伯特正準備騎車進芝加哥,因為生意需要他去城裡。
「你要去哪裡,鮑勃哥哥?」——塔德通常稱羅伯特為鮑勃哥哥。
「只是進城!」是簡短的回答。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
「問媽媽。我想她會說不。」
就在那時,林肯夫人進來了,塔德跑向她,帶著急切的問題:
「哦,媽媽!我不能和鮑勃哥哥一起進城嗎?我真的很想去。」
「進城!不;你必須留下來陪伴我。此外,我已經決定你每天都要上一課,我今天就要和你一起開始。」
「我不想上一課——我不會上一課,」這個衝動的男孩打斷道。「我不想學習我的書;我想進城!」
「我想你想長大成為一個大笨蛋。噓,塔德;在你說完一課之前,你不能進城;」母親看起來很堅決。
「我學完我的書後可以去嗎?」是下一個問題。
「是的;如果羅伯特等你的話。」
「哦,鮑勃會等的;你不會,鮑勃?」
「不,我不能等;但是房東今天下午會進去,你可以和他一起去。你必須按照媽媽告訴你的去做,塔德。你現在正在長大,必須在下個秋天開始上學;而且你不想在不知道如何閱讀的情況下去上學。」
「我的書在哪裡,媽媽?快點拿我的書。我要說我的課了,」他跳來跳去,吵吵鬧鬧,像個男孩一樣。
「安靜,塔德。這是你的書,我們現在開始第一課,」他的母親說,她坐在扶手椅上。
塔德一直受到父母的寵愛,尤其是他的父親。他的言語略有障礙,而且從未被要求上學;因此,他的書本知識非常有限。我知道他的教育被忽視了,但不知道他像在海德公園的第一課證明的那樣缺乏知識。
他把一把低矮的椅子拉到他母親身邊,打開了他的書,開始慢慢地拼寫第一個單詞,「A-P-E」。
「好吧,A-p-e 拼什麼?」
「猴子,」是立即的回答。這個詞由一幅小木刻的猿猴來說明,在塔德的眼中,它看起來很像一隻猴子;他的發音是由圖片引導的,而不是由不同字母的聲音引導的。
「胡說!」他的母親驚呼道。「A-p-e 不拼猴子。」
「拼猴子!那不是猴子嗎?」塔德得意地指著圖片。
「不,它不是猴子。」
「不是猴子!那是什麼?」
「猿。」
「猿!不是猿。我看到猴子時不知道嗎?」
「不,如果你說那是猴子。」
「我確實知道猴子。我在街上看到很多猴子和風琴。我比你更了解猴子,因為當它們經過時,我總是走到街上去看它們,而你沒有。」
「但是,塔德,聽我說。猿是猴子的一種。它看起來像猴子,但它不是猴子。」
「那它就不應該看起來像猴子。這裡,Yib」——他總是叫我 Yib——「這不是猴子嗎,A-p-e 不拼猴子嗎?媽媽對此一無所知;」他以一種認真、激動的方式把他的書塞到我的臉上。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爆笑起來。塔德看起來很生氣,我趕緊說:「我請求你的原諒,塔德大師;我希望你能原諒我的不禮貌。」
他以居高臨下的方式點了點頭,回到了最初的問題:「這不是猴子嗎?A-p-e 不拼猴子嗎?」
「不,塔德;你的母親是對的。A-p-e 拼猿。」
「你不如媽媽知道得多。你們倆什麼都不知道;」塔德大師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
羅伯特走進房間,這個問題被提交給了他。經過多次解釋,他成功地說服了塔德,A-p-e 不拼猴子,其餘的課程也更容易完成了。
每當我想到這件事時,我就忍不住想笑;然後我想到了,如果塔德是一個黑人男孩,而不是總統的兒子,而且很難教,他會被稱為笨蛋,並且會被樹立為種族劣等的例子。我知道很多黑人男孩,他們能夠讀寫,而且並不比塔德·林肯大,當他堅持認為 A-p-e 拼猴子時。不要以為我希望反映小塔德的智力。根本不是;他是一個聰明的男孩,一個將為他父親的天才和偉大而感到自豪的兒子;我只是想說,有些事件對問題的一方和其他方一樣具有破壞性。如果一個有色人種男孩看起來很遲鈍,那麼一個白人男孩有時也會這樣;如果一個種族被一個明顯遲鈍的例子所判斷,那麼另一個種族也應該被一個類似的例子所判斷。
我帶著林肯夫人對我事業成功的良好祝願回到了華盛頓。這次旅程毫無意外。休息了幾天后,我去了白宮,為林肯夫人處理了一些事務。我不想進入這所房子,因為關於它的一切都苦澀地提醒著我過去;當我走出門時,我希望我最後一次跨過了門檻。我的一些朋友問我是否把我的名片寄給了約翰遜的家人,我的回答是我沒有,因為我不想為總統的家人工作。約翰遜先生不是林肯先生的朋友,而且他在她最悲傷的時刻未能以普通的禮貌對待林肯夫人。
在承諾從芝加哥回來後,為道格拉斯參議員夫人製作春季嫁妝後,我拜訪了她以履行承諾。她似乎很高興見到我,在迎接我時,她顯然很驚訝地問道:
「為什麼,凱克利」——她總是叫我凱克利——「是你嗎?我不知道你會回來。據報導,你打算整個夏天都和林肯夫人在一起。」
「如果林肯夫人有能力,她會很高興留住我。」
「有能力!你那是什麼意思?」
「簡而言之:她已經遭受經濟困境,只能支付我的費用,而且沒有給我任何時間。」
「你讓我吃驚。我以為她留下了好處。」
「似乎有很多人這麼認為。我向你保證,林肯夫人現在正在實行最嚴格的節儉。我必須為自己做點什麼,道格拉斯夫人,所以我回到了華盛頓開設我的商店。」
第二天,我召集了我的助手,我的生意照常進行。訂單來得比我能完成的還要快。一天,在六月中旬,那個在門口值班的女孩走進了剪裁室,我在那裡努力工作:
「凱克利夫人,樓下有一位女士,想見你。」
「她是誰?」
「我不知道。我沒有學到她的名字。」
「她的臉熟嗎?她看起來像一個常客嗎?」
「不,她是一個陌生人。我不認為她以前來過這裡。她坐著一輛敞篷馬車,有一個黑人婦女作為侍從。」
「可能是約翰遜的一個新秘書的妻子。去吧,凱克利夫人,」我的女工們齊聲驚呼。我下樓,走進客廳,一位穿著樸素的女士站了起來,問道:
「這是裁縫嗎?」
「是的,我是一個裁縫。」
「凱克利夫人?」
「是的。」
「林肯夫人的前裁縫,你不是嗎?」
「是的,我為林肯夫人工作。」
「你現在很忙嗎?」
「真的,是的。」
「你能為我做些什麼嗎?」
「這取決於要做什麼,以及什麼時候做。」
「好吧,現在說一件衣服,幾週後再說幾件。」
「我現在可以為你做一件衣服,但不能再多了。我不能在三週內完成你的那件。」
「那就可以了。我是約翰遜總統的女兒帕特森夫人。我期望我的妹妹斯托弗夫人三週後到這裡,這件衣服是給她的。我們倆都一樣大,你可以把衣服穿在我身上。」
條款得到了滿意的安排,在測量了帕特森夫人之後,她向我道了早安,上了她的馬車,然後離開了。
當我上樓進入工作室時,女孩們很想知道我的訪客是誰。
「是約翰遜總統的女兒帕特森夫人,」我回答了幾個問題。
「什麼!我們好摩西的女兒。你要為她工作嗎?」
「我接受了她的訂單。」
「我擔心約翰遜會證明是一個可憐的摩西,而且我不會為任何家人工作,」其中一個女孩說。他們似乎都不喜歡林肯先生的繼任者。
我完成了帕特森夫人的衣服,它令人滿意。後來我得知,帕特森夫人和斯托弗夫人都是善良、樸素、謙遜的女人,她們從不裝腔作勢。有一天,當我拜訪白宮,與我為他們做的一些工作有關時,我發現帕特森夫人正忙著使用縫紉機。對於白宮來說,這個景象對我來說是一個新奇的景象,因為只要我和林肯夫人在一起,我就不記得曾經見過她手裡拿著針。我為約翰遜一家做的最後一份工作是兩件衣服,每位姐妹一件。帕特森夫人後來給我寫了一張便條,要求我為她剪裁和合身一件衣服;我回答說,我從未剪裁和合身過要在我的工作室外製作的工作。這使我們的業務關係突然結束。
幾個月過去了,我的生意興隆。我不斷收到林肯夫人的來信,隨著她丈夫去世週年的臨近,她寫得更悲傷了。在我離開芝加哥之前,她要求我保證,如果國會為她撥款,我必須加入她在西部,並和她一起第一次參觀總統的墳墓。撥款是我的訪問的條件之一,因為如果沒有國會的救濟,她將無法承擔我的費用。撥款沒有做出;所以我無法在指定的時間加入林肯夫人。她寫信告訴我,她的計劃是早上帶著塔德離開芝加哥,晚上到達斯普林菲爾德,住在一家酒店,第二天開車去橡樹嶺,當天晚上乘坐火車前往芝加哥,從而避免與她的任何老朋友見面。正如她後來寫信告訴我的那樣,這個計劃得到了執行。當第二個週年紀念日到來時,約翰遜總統和他的黨派正在「繞圈子」,因為他們要訪問芝加哥,她特別希望在他們到達時離開這個城市;因此,她匆匆趕往斯普林菲爾德,並花時間在安息著她丈夫神聖骨灰的墳墓前哭泣。
在這段時間裡,我被問到很多關於林肯夫人的問題,有些是出於友誼,但更多的是出於好奇;但我簡短的回答,我擔心,並不總是作為最令人滿意的回答被接受。


背景與作者介紹
這段文字摘自伊麗莎白·凱克利的回憶錄,她是一位前奴隸,後來成為成功的裁縫,也是亞伯拉罕·林肯總統夫人瑪麗·托德·林肯的知己。凱克利的獨特地位使她能夠在美國歷史上最動盪的時期——內戰及其餘波——近距離觀察林肯一家。她的著作提供了對林肯夫婦私人生活,尤其是在林肯總統於 1865 年遇刺後的悲劇時期的罕見個人視角。

伊麗莎白·凱克利出生於奴隸制,但她買下了自己的自由,並在華盛頓特區建立了自己的裁縫事業。她與林肯夫人關係密切,既是她的裁縫,也是她信任的朋友。她的回憶錄,即這段文字的來源,是一份寶貴的歷史文獻,揭示了林肯家族的人性面、他們的掙扎以及那個時代的社會動態。

詳細解讀與意義
這段文字描述了林肯總統遇刺後的時期,重點講述了林肯夫人的悲傷、她的經濟困難以及她作為寡婦所面臨的挑戰。它揭示了她所經歷的孤獨和隔絕,特別提到了林肯的繼任者安德魯·約翰遜的冷漠,他既沒有探望也沒有表示慰問。這個細節突顯了林肯去世後隨之而來的政治緊張和個人背叛。

林肯夫人贈送或保留與總統相關的個人物品的行為,象徵著她在努力保留記憶的同時,也試圖向前邁進。塔德第一次閱讀課的故事增添了人情味,展示了即使是偉大領袖的孩子也會面臨困難。它還巧妙地批評了種族偏見,將塔德的學習挑戰與非裔美國兒童的挑戰進行比較,強調智力和學習困難不受種族限制。

敘述還觸及了林肯夫人所面臨的經濟困境,打破了她被留下富有財產的神話。這增加了她性格的深度,展示了她的脆弱和悲劇後生活的嚴酷現實。

對學生的教訓和啟示

  1. 同理心和理解悲傷: 這個故事教導學生關於失去的深切痛苦以及人們應對方式的不同。林肯夫人的悲傷、她對社交生活的退縮以及她的情感掙扎提醒我們要對那些正在受苦的人抱有同情心。

  2. 友誼和忠誠的重要性: 伊麗莎白·凱克利對林肯夫人的忠誠,儘管困難重重和社會壓力,卻展示了真正友誼的價值。學生可以學習在困難時期支持朋友並提供幫助。

  3. 逆境中的韌性: 儘管面臨經濟困難和社會孤立,林肯夫人和她的家人仍在繼續前進。這種韌性對面臨自身挑戰的學生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教訓。

  4. 批判性思考歷史: 這段文字鼓勵讀者批判性地思考歷史人物和事件,認識到人們生活超越公共形象的複雜性。它還邀請人們反思歷史如何受到個人經歷和社會背景的影響。

  5. 打擊偏見: 塔德·林肯的學習與非裔美國兒童的學習之間的比較挑戰了刻板印象,並鼓勵在判斷他人時保持公平和平等。

在日常生活中應用這些教訓

  • 在學校: 學生可以通過支持正在經歷困難時期的同學來練習同理心。他們還可以通過堅定和積極的態度面對學術或個人挑戰來培養韌性。
  • 在社交場合: 這個故事鼓勵在友誼中保持善良和忠誠。在朋友悲傷或掙扎時支持他們可以產生很大的影響。
  • 在個人成長中: 了解每個人都有掙扎,即使是著名或受人欽佩的人,有助於學生培養謙遜和對自己和他人的耐心。
  • 在學習中: 塔德閱讀課的故事提醒學生,學習是一個過程,每個人都以自己的速度進步。它鼓勵耐心和毅力。

如何培養故事中的積極品質

  • 同理心: 練習仔細傾聽他人,並想像他們的感受。
  • 忠誠: 對朋友和家人要可靠和支持,尤其是在困難時期。
  • 韌性: 當遇到挫折時,提醒自己過去克服的挑戰,並繼續努力。
  • 開放心態: 避免根據刻板印象或第一印象判斷他人;努力理解他們獨特的經歷。
  • 好奇心: 像塔德的好奇心一樣,保持好奇心和學習的熱情,即使會犯錯。

這段摘自伊麗莎白·凱克利回憶錄的文字不僅提供了歷史記載,也為年輕讀者提供了豐富的人生教訓。它鼓勵人們反思人類情感、社會正義和個人成長,使其成為學生探索和學習的寶貴文本。